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袍,捧着秦肆的脸索吻起来。

    秦肆的一柱擎天很快再次耸立。两人缠绵着吻着,江婉也用手在秦肆身上游离着:宽广的肩膀三角肌,结实的双臂,和棱角分明的腹肌…她的指尖在秦肆的胸肌上滑来滑去,两人周身的氛围情意渐浓。

    秦肆被她划的很痒,同时又有些按捺不住,挥舞着长枪在田间四下游荡,在江婉的呻吟声中,田间已被雨水滋润。顷刻间长枪势如破竹,以迅雷之势精准袭入,像是雨中蛟龙般,在yin荡的水声和娇嗔中七进七出。

    江婉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,挺立的两颗“车厘子”上还散发着红晕,娇躯微颤着,混浊的牛奶从山涧中缓缓淌出。秦肆喘了喘气,又将她的双手钳住,舌尖游走在江婉的脖颈,夹杂着潮湿的温热袭击在她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江婉的身体又一次起了反应,她本能地从嗓子中挤出几声娇吟,想要抬手推开秦肆,但奈何被精准地锁住双手从而无能为力。若此时再一次开始,承接着上一次大战中的余韵,必会让她的身体在极度敏感的状况下无法抵御。

    秦肆则合时宜地展示了一把来自东道主的强硬,强,硬。

    又是一番猛烈的攻势,秦肆很明显意欲未尽,一副渐入佳境的神情,但江婉可不太承受得住了,连忙求饶道:“不要了,不要了,我受不了…”

    但秦肆“祥和”的微笑和依旧挺立的“东方明珠”显然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。她只得在情急之下一口含住柱首,试图用温热的舌尖和口腔的潮湿让秦肆快速缴械投降。但今时不同往日,这招对一小时前的秦肆兴许有用,可他现在已经醒了酒,战斗力更是士别三日的与日俱增,让努力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