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食

定在自家雄主身上。

    意识不清的桐柏闻到熟悉的气味,将搭在主雌肩膀上的头抬了起来,看向了西里,颜色略淡的瞳依旧没有焦点。

    雄虫苍青色的发湿漉漉的,一张小脸红润的不像话,向来浅色的唇瓣被吻的深红,颈部残存的吻痕一直蔓延到下巴。

    西里瞳孔微微收缩,一脚踩上雄虫所处的沙发,大掌握住那仅稍稍带着些许rou感的下巴,迫使迷茫的雄虫仰着纤细的颈部。

    细细描摹着一年未见的爱人面貌,雌虫压抑着暴虐,带着虔诚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年少的雌虫将桐柏的唇舌勾起,纠缠进自己嘴里,轻咬、舔弄,蹂躏着那块柔韧的rou。

    津液不停的被吮吸走,桐柏无助的微张着嘴。

    西里扣着小雄虫的下巴,弯腰啃咬。

    紧张作用下的雄虫颤着睫毛,半硬的性器依旧被主雌柔软的甬道不停的按摩着。

    右手掌被抓着贴在莫桑纳的胸rou,

    而左手却被刚回归的雌虫拉着放在了胯下,隔着布料揉捏胯下。

    一场狂欢由于另一只贪狼的加入更加盛大。

    来不及吞咽的口液汇聚在桐柏的嘴角,最终承受不住的沿着高仰的颈部滑落。

    本就湿漉漉的小雄虫被弄的脏兮兮。

    西里短暂的放开嘴让快要窒息的桐柏喘了口气,又凑过去深吻,两只虫的舌尖不断的交汇,触碰,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钳制着雄虫下巴的手慢慢的换成亲昵的搂抱。

    被阿尔亚和莫桑纳闹腾狠了的雄虫蔫蔫的半阖着眼睛。

    雄虫八到十天的情潮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