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涸

的蜜顺着缝隙没入阴毛中,消失在深处。

    口渴难耐的桐柏咽了口唾液,用力拍打了一下没有任何遮挡物的阴蒂。

    缩回去的阴蒂头被强硬的剥出来,大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小豆子转着揉捏的雄虫,盯着明显流的更多的馒头逼,突然说道,“不然你也带个阴蒂环吧…”

    嘟着嘴的主雌逼收缩了一下,挤出来更多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“上个缩阴夹…更紧…”

    缩阴夹是一种极细的柔软夹子,会蜿蜒成几段盘旋在雌虫的花唇上,死死的收紧逼的两瓣rou,带上的都是sao的管不住自己下体逼的军妓。

    如同被缝阴一样无法进行交欢,黑色的夹子穿透雌虫的蚌rou将两块门户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拥有着雌茎和屁眼的雌虫排泄并不用被担心受到影响,一年带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刚刚被吸走的液体再次被充盈,阿尔亚腰部泛酸。

    吧唧了下嘴的雄虫摸着阿尔亚外部的阴户,似乎在考量从何处下手。

    锁上的雌虫…会被看到的…

    那样的话就被所有虫知道他们的将军已经yin荡到要被雄主上缩阴环了…

    或者阿尔亚会被怀疑逼口已经被干的合不拢才用这个锁上不漏蜜,锻炼逼的收缩度…

    盯着雌虫的桐柏眼睛再次蒙上灰色…

    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用疼痛来维持清明。

    真难伺候…

    勉强忍耐了许久的桐柏用舌头蹭开阻挡的逼rou,急促刮着那道口子,让更多汁水流出来。

    刚开始还疯狂流水的xue很快就被雄虫吞吃殆尽,仅仅保持着略微潮湿的状态。

    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吃些苦头的。

    不再顾及雌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