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[师祖]
会放开来。 可是钟离越水想要的更多,他想要方潮舟为他沉迷,他想要方潮舟为他动情。他想要,方潮舟的爱。 真是可笑,明明是囚禁者,却偏偏渴望他的猎物能够爱上他。 他熟悉方潮舟身体的每一处,可他却不能确定,方潮舟也爱他。这样也好,这样也好,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,不爱他也没关系。 方潮舟用力撑起身体,他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,连耳后根都变得guntang。 方潮舟知道钟离越水喜欢捉弄自己,尤其是在床榻之事上,怎么羞耻怎么来。方潮舟一一受着了,一是因为钟离越水在床上的手段,二是因为……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,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漪念。他一面顺从这钟离越水,可一面又害怕着,要是钟离越水知道了自己的心思。 方潮舟从来就没弄懂,钟离越水到底把自己看成什么,玩物亦或是其他。这样仅有一线生机,如履薄冰的挣扎不安,被方潮舟藏起来了,藏在了表面的情动之下,完美地掩盖起来。 自己只能借着床榻之上的亲密,借着迷迷糊糊的气氛,小心翼翼地诉说着自己的依恋。 “师祖……” 方潮舟红了眼,大颗大颗地泪珠滴落下来,重重地砸在他的锁骨上。 钟离越水慌了神,他抱住眼前的青年,细细的哄着,“怎么哭了?是师祖不好,是师祖不好……别哭了……” 他抱起青年,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,“别哭了,师祖给你含出来好不好?” 低沉的嗓音像陈年美酒一样,灌得方潮舟迷迷糊糊的。只见钟离越水真的低下身,张口含住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