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[师祖]
娇,又是一遍一遍地喊着钟离越水。 “师祖……师祖……” 好像他就这么相信着,师祖会保护他一样。 方潮舟泪眼朦胧,把手抬起来环住钟离越水,细细的,冰凉的手链子贴着他的皮肤,减轻了几分身上的燥热。 “师祖……我想亲师祖……” 调教了这么久,方潮舟很清楚怎么取悦面前的人,像是抓到了狩猎者的软肋以求在其口下生存。 方潮舟将头扬起,从贝齿中探出一小段舌尖,引诱着狩猎者。 钟离越水低头咬住那条软软的舌,掠夺走身下人嘴里的所有空气,舌与舌之间相互纠缠。他舔舐过方潮舟的每一颗贝齿,每一处上颚,抵达到舌的最深处。 身下已经没有办法再忍受这样的挑拨,用尽全力般地,大开大合。 “师、呜……慢、慢……呜……” 方潮舟为他的挑逗付出了一定的代价,身上的人像是想把自己全部撞进去一样,整根不断地顶进去。抽出一点很快又整根顶进去,这样快的频率让方潮舟有些受不了。 粘腻的水声夹杂着囊袋撞击的“啪啪”声,不断地刺激着方潮舟的耳膜。他想推推身上的人,不仅是因为嘴里所剩无几的氧气,更是因为下身不要命的撞击。 钟离越水把作乱的手压在方潮舟的头上方,他放开了方潮舟的嘴,舌与舌之间拉出了一条银白色的细丝线。 很甜。缠绵而黏腻的味道。 钟离越水又重新低下头,舔了舔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,“安分点,不然我可是要惩罚你了。” 说完他又笑了笑,似乎是想起了某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