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囚徒
弟子。 除了,最深处的一间牢房——那里,已经被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给完全占据了。 阴九幽蜷缩在渗血的桐油木桶里,僵尸般枯槁的面容上沾满了黄黄白白的秽物。 辜万雪嫌恶地瞥了一眼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老东西,玄色锦靴毫不留情的碾过桶壁,每踏一步,铁钉刺入血rou的闷响便混着惨叫回荡。 眯眼享受了一番这老匹夫的痛呼之声,辜万雪薄唇轻启:"‘逆乾坤’在何处?" "老朽不..." 锦靴骤然发力,木桶轰然炸裂。只剩躯干的阴九幽如毛虫般滚落在地,断肢的伤口在粗粝的地面拖出一道道带着rou末的血痕。 辜万雪早便知道那装药的药瓶就藏于他贴身的暗袋里,懒得和他客套,指间一勾,沾血的暗袋便易如反掌地落入雪白的掌心。 见自己不仅被辜万雪折磨得没了人样,毕生的心血更是被他轻飘飘地夺走,阴九幽凄厉地嘶吼道:"你这贱人日后必遭天谴!" 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辜万雪笑得花枝乱颤:"天谴?"素白指尖掠过棕色的瓶身,眉心一点朱砂血一样艳红,"本座便是从阿鼻地狱爬回来索命的。阴谷主虽然说话难听,却也送了本座一份大礼。不如这样吧,只要你能从万蛇窟里撑三日,本座便放了你。来人,带阴谷主下去吧。” 寒潭中央,靳寒光赤裸的肌肤上已凝出薄霜。辜万雪斜倚冰壁,眼眸深沉地望着石台上跪着的身影,昏迷中的剑客唇色冻得发青,饱满的胸膛却泛起一片潮红,整个人哪里还有前世白梅血夜提着不疑剑踏月而来的威风模样。 他嗤笑一声,脚尖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