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9截然相反
神飘向了一边,这更让高载年印证了心里的设想。 他要求她:“你不能这样。” “我哪样了?” “你不能烦我。”他说着摇了摇头。 他知道丁长夏看不上没用的人,可是他为了丁长夏放弃了学业、放弃了优越的生活条件,来到这里做最底层的工作,过最艰苦的日子,纵然他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,她也不能这样直白地厌恶他。 在存款告急又失去生计的情形里,高载年失去了一贯平和的心态,变得敏感无b。他将丁长夏的一切反应都判定为厌恶:她让他离远一些,是出于厌恶,她用手推他,也是,她不让他埋在颈窝亲吻,更是,她不仅不让,甚至扑腾着就要和他打起来了。 她有些生气,说他,真是狗啊?吃饱了就是g那事,一点正经事没有。 这话里多少带些侮辱,高载年被骂得愣住,惊愕而无措地看着丁长夏。漆黑的电视屏幕映着两个僵y的影子。 丁长夏自知话说重了,抿了抿嘴唇,没道歉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。 高载年盯着电视屏幕里的丁长夏,半问她,半问自己:在丁家河的时候,种点粮食就够填饱肚子了,怎么来了惠远,反而寸步难行了呢? 丁长夏问,是这样吗? 高载年说,是啊。 丁长夏不置可否,只说这世道真是奇怪,明明两个人住一间房,吃一锅饭,打着相似的工,按理说一切条件都是相同的,然而各自眼里看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