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 宴客厅(/下药)
可怕,就是江家日益倾颓的家世,父母也不会允许的。 “你做什么事,都必须要得到别人的允许吗?”蔚晚晴视线有些意味深长。 “啊!”曾萱彤捂住嘴。她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! “别担心,我不会生气,因为你说的连计划都不是,幼稚的臆想罢了。”蔚晚晴好笑的摇摇头,“你以为我与江城订婚,得到过我父亲的允许吗?不。但我没给他除‘接受’以外的选择。” “可我怎么能做到你那样?”曾萱彤有些急,“不是谁都和你一样厉害的!” “小公主,你有努力过吗?有认真思考过到底为什么做不到我这样吗?”蔚晚晴无奈地摆摆手,完全不想继续说话。 “我说的努力,不是向爹妈哭一次两次,而是长时间的、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拼命努力。” 她站起身,捏了捏曾萱彤薄薄的脸皮。 “首先,你先练成不受厉文昊影响的本事吧。哪怕解除婚约,也要让别人都见证‘你完美无缺,是厉文昊不识好歹’这个事实。” …… 慈善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,蔚晚晴才送走最后一位宾客。厉思琳是一个好合作者,也是一个好对手,所以看似欢乐热闹的晚宴下还有暗流涌动的资源竞争。作为肩负蔚家的实际领导者,蔚晚晴看似举重若轻,实际上每日都处于把精力榨干到极限的状态。 宴客厅重归安静,只有最后一位负责清扫的女佣人推着车在进行最后的整理。清洁的小门很窄,推车又重,她经过小门时不慎翻倒了一摞玻璃杯。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她有些懊恼地想要收拾,又被卡在中间,一时进退两难。 “有工具吗?” 擦拭钢琴的江城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