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 梨膏糖
深处有什么在一点点崩坏。 宁缘停顿了一下,“离婚吧。” 林川突然咳嗽起来,宁缘放在大腿上的手攥紧了裤子,没有出声关心林川的身体。 他咳嗽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,喉咙像咽刀片一样疼痛,五脏六腑好似也被牵扯着开始幻痛。 林川掩着嘴咳嗽,站起来去喝水。 凳子在地板上移动发出尖锐的呐喊,宁缘的心都在颤。 林川压抑住咳嗽的冲动,灌了两口水,他发现自己的手有点颤抖,应该是刚才咳嗽引起的。 林川喝完水回到餐桌前坐下,与宁缘对视。 宁缘的眼睛不再微笑了。 有一点不适,林川觉得自己可以接受。 “好。” 林川的声音很沙哑,他的眉眼在宁缘看来是那么的冷漠,一如既往地是冬天。 宁缘的心愈来愈冷,到此刻才终于熄灭了,那团为林川燃起的火焰一点点冷却,他死心了。 “好。”宁缘收起自己碗筷,“这几天有空就去办理离婚吧,按程序走,我会尽快搬走的。” 宁缘微微偏头垂眸看见拖把,它似乎感受到了他们之间无法言说的情绪,在角落里情致不高地咬着自己的玩具。 “拖把跟我走。”宁缘觉得自己真像肥皂剧里离婚的父母要走孩子的抚养权,很可悲。 “好。”林川继续把没吃完的饭吃完,“随你。” 宁缘起身把碗筷放进水槽里,“你慢慢吃。” 离婚的那天早上特别阴冷,车上的天气预报说今日会有强降雪。 民政局里人很多,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