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又被真上手的杨大人
口。 杨勉之闻言连忙出列跪下,动作间拉扯到那根玉势又蹭到花蒂,他险些咬破了唇,才没在皇帝面前喘出声。 一个年轻小太监走过来,扶着杨勉之站起了身。 “爱卿身体不适,怎么也不告假,赐座。” 也就杨勉之会觉得自己隐瞒得不错,但凡是个开过荤的,就知道此刻杨少卿美眸含泪、面色潮红、步伐虚软,哪里是生病,分明就是发sao了。 只不过皇帝本就白鱼龙服cao过他数回,那个主动搭话的也没少在夜里意yin杨勉之,这才无人戳破。 杨勉之被扶着盘腿坐到刑部尚书身旁的坐垫上,他归刑部管理,此刻有了特殊优待,也是跟着顶头上司坐,玉势就着姿势顶到了胞宫深处,花蒂也毫无防备地狠狠摩擦到了坐垫上的刺绣上,他手指掐得掌心通红,瞳孔涣散,红唇微张,一副失了神的样子,这便悄无声息地去了一次,好在玉势足够粗大,撑得花xue没有一点褶皱,yin水全都留在了肚子里。 他此刻的位置颇为微妙,人被刑部尚书挡得严严实实,除却皇帝外,也就左右的几位尚书能偷觑几眼。 小太监却在这时又按了他的肩膀一下,似是要纠正一下他的坐姿,杨勉之一时不察,花蒂又被碾了一通,他几乎含不住泪,只是惦记着在朝中,只能委屈巴巴地低着头,不敢暴露自己的异样。 大腿上这时突然又伸过来一只手,他有些过激地抬起头,却发现是自家上司打算安慰他:“好好休息。”他点了点头,勉强压下呻吟挤出一声“好”来。 皇帝见诸位重臣几乎都在偷着眼瞧杨勉之,清咳了一声,将话题重新扯回正事,直到散了朝,才命杨勉之随他去一趟。 总管太监在杨勉之起身后,拦住要上前收拾的宫人,将那块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