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在中原的格桑梅朵
。最后得出结论:病得不轻。就在前年,我因为头痛进了精神病院,一个漂亮的女博士温柔的问我:“你觉得是几级的疼痛?这都是要按标准的。”我说不出话来:“就是痛啊,五级,五级的痛。”女博士优雅的对护士说:“明天安排他做个核磁共振,如果没有病理问题,就是心理因素。”心理因素?好高级的答案。不服气的曹cao会一个激灵从大墓里爬出来! 所以精神病医生救不了我,这些玄的东西还得找玄的人来解决。我把目光投向了文殊院门口一个算命瞎子。你们别小看算命瞎子,搞不好真是异人。但我没有钱找他算命,于是我试探性的去咨询他。有一天我走过这个算命瞎子摊位的时候,故意用手夸张的蒙住头,然后小声说:“好痛啊,头好痛啊。”然而算命瞎子没有任何反应。直到我打算离开了,瞎子才说:“算命吗?桃花和姻缘都能算。”我几乎快闭过气去:你没闻到我一身的霉味吗?你还要给我算桃花和姻缘?真是枯藤老树昏鸦,不知人间之苦! 几天后,我把注意力投向了河边一个塔罗牌算命的女人。这个女人可不是瞎子,不仅不瞎,而且打扮得端庄典雅,一身的仙气,有点女巫的味道。我想东方的不灵,西方的应该灵吧?于是,我打算去问问这个女人。我刚一靠近女人,女人就像闻到了猎物的豹子。她兴奋的对我说:“算一副牌吧,只收你八十块。”我心一横想八十就八十!可我刚想交钱,忽然我看见女人的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油脂。是巴黎欧莱雅,还是百雀羚?还有女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。我立马改了主意,这位大仙妥妥的风尘女子嘛,她能帮我看头痛病?或许她还不如精神病院的那个女博士,至少女博士的核磁共振比塔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