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他不可
到巳时才悠悠转醒,窗外天光大亮。低头看了一下身子,干干爽爽的,心说这小子总算办了件人事。 在床头靠了一会儿,就见贺磐进屋了。褚灵颐撇过头懒得理他,贺磐不会看人脸色一样又凑上去,“吃饭吗,我炖了小鸡。” 谁和吃的过不去?褚灵颐脸色稍缓,矜持的点了点头。 鸡rou鲜嫩多汁,筷子一夹就脱骨,炖了不少时间,收汁收的还不错,几粒葱花平添风味。贺磐很上道的把葱姜蒜都挑出来,他知道褚灵颐吃饭的规矩,调味品必须放,但是他不吃。 米饭烧的稍微湿了点,但褚灵颐还就偏爱这个口感,太干的他嫌噎。贺磐就着这功夫烧了几个菜,锅里还有个炒芦笋,连忙摆好碗筷就出去看锅。 这个点吃的是早午饭,褚灵颐饿了多时,贺磐一出去就连忙起身穿衣洗漱。等人端着菜进来时,已经端着碗坐在桌前准备大快朵颐了。 连个眼色都没分给厨子,褚灵颐回想起昨晚还羞恼着,干脆埋头吃饭。 贺磐瞟他的神色,心里七上八下的,“那个,我早上去会香院了。” 褚灵颐冷不丁被米饭呛到,一边咳一边瞪贺磐,“什么?你去那干什么啊。” “不是你说让我去、去学几招吗?”越说越虚。 “我何时!”褚灵颐噎住,突然想起来昨夜被欺负,火气上头时的确说过这种话,但他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真去。 “那你学的如何了?”褚灵颐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