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a/lilia href=/177/177198/14605896.html清明
履行承诺,随贺磐一同前往淮安求医。 褚灵颐有些晕船,在水上走了几日他便睡了几日,贺磐不敢去打搅他,连走路的声音都轻轻的。 夜里听着波涛声入眠,倒也不难熬。 二月初,可算是到了淮安。收拾了木料,二人在客栈歇脚。吃完晚饭,又叫了热水上门,行走在外没法好好沐浴,只能草草冲洗了事。 自上次褚灵颐受冷后,贺磐便不敢放他一个人睡觉。仗着自己身高体热,硬是要和他挤一张床,褚灵颐被他暖着,也懒得计较。 贺磐迅速躺下掖了掖被子,顺势从后头搂着他,褚灵颐微微勾了唇角。 贺磐在静默中盯着那后颈一抹白,晃眼,青丝松松散散的盘桓在肩膀,他突然受不了了。 褚灵颐不知道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火气这么大,反应过来的时候,牙印已经烙上了。 “做什么!这是外头!” “灵颐,我……我……”,贺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,直涨的脖子脸通红。 褚灵颐差点气得晕倒,“才开春,你就发情?” 贺磐埋首在他背上装死,他自觉没脸,可是这情难自禁,他又如何克制得了。 后颈被咬的那一块火烧火燎,直烧到耳廓化作一抹薄红。 褚灵颐转过身,指尖挑开对方的褂子往里探去,被贺磐捏住,哆哆嗦嗦地问:“灵,灵颐?” “帮你一次,你这样搅得我睡不好。” 握住了,褚灵颐心下浅浅一惊,后知后觉这玩意以后保不齐要用在自己身上,尾椎骨就开始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