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段凌辱
甚至都提前感知到了危险似的,颤巍巍的收缩着,想要躲避更为过分的对待。 他被柳梢风折腾了好几个时辰,快感跟疼痛并存,肆虐着全身的感官。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惶惑又不知所措,进而才会面露慌乱与脆弱之色。 要知道他即便是被同门师弟幽闭轮jian时,也没有变过脸色,摇尾乞怜,大多时候都是维持着缄默,像是封闭了自己的灵魂一般,感受不到加注在身上的疼痛跟屈辱。 支撑他的是强大的意志跟内心深处的欲念。 他要去往中原,领略各路高手,十八般武艺,见识更为广阔的世界。 而不是困在一个小小的地方,就像是从枝头凋落的花朵那样,滚进泥尘里,一点点腐烂。 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中原,机缘巧合下还治好了伤,打通了任督二脉,只差一步。 修复好武器后,他便能在这偌大的江湖间,一展身手。 他日威震四方,名扬天下,同门之仇,他总能报。 然而柳梢风又毁了他的希望。 将他再次踩进泥尘里,反复践踏。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药瓶,他的眼神也稍稍变了变,两条腿在之前的各种高难度姿势下都被掰开得有些生疼,又被柳梢风顶着膝窝,他合不上腿,也支撑不起上半身,绝望又无助的躺在满是各种脏污液体的床单上。 柳梢风单条腿跨在床上,另一条腿抵在床边,支撑着身躯,右手捏着药瓶,微低着头,眯起眼来审视他,就像是审判犯人那样,满满都是对他的鄙夷。 对方黝黑的肌肤上还有着细密的汗珠,此时正顺着身体的沟壑,缓缓地流淌。 即便那张冷峻的脸孔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但人的身躯还是很亢奋的,体温比起打铁时还要高,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