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-陈年旧账
来来来我敬您。” 李兰舟也不想发期刊,不想忍受连续被退稿的崩溃情绪。不想主持那些根本没人关心的课题和项目,不想在各个论坛的台上强撑着困意用陌生的语言发表着虚伪的见解。 虽然他能考过DALFC1,但是他的法语烂到爆。虽然有徐梦之帮忙cover财务上的疏忽,但是实际损失的报销没有办法完全抹消。 自知没这个能耐能混到文旅局局长这步,不然也不用坐在这里了。自从评上教授后创作就是一潭死水,发表不了任何拿的上台面的东西,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没底气。 没人会拿年轻时威尼斯双年展作品说事,一次获奖不能吃一辈子。要是没有那几个明星还是网红误打误撞收藏他的作品,他可是轮不上任何一波风头。 压在头上的不仅有各项指标的压力,个人展的作品连头绪都没有。顶着杜姐的追杀的同时,还得应付加塞的学生。他想不到比这更令人心烦的事了。要是这时候有人好死不死提一嘴“江郎才尽”云云,他简直可以当场高血压发作当场发作脑溢血。 众人齐齐站起来,李兰舟拿起盛满白酒的酒杯跟着站起来,想着干脆酒精中毒与在场所有人同归于尽算了。 正想着,徐梦之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白酒,大大方方地偷天换日替换成一高脚杯白开水。 李兰舟没有动杯子,他看了眼将白酒一饮而尽,笑得体面完美融入一桌人当中的徐梦之,什么也没说。 话题从叙旧转移到孩子再转移到事业,李兰舟一个都参与不进去,靠着徐梦之的提点凑和两句。话题穷尽时他们聊起老师。彼时李兰舟刚在洗手间尝试完每一种洗手液,在心底对每一幅墙绘嗤之以鼻后,恋恋不舍踱回来,在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