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来下不去,粗大的性器在体内循环反复的抽插顶弄着,像被追猎,他心里涌动出的是无尽的恨,无尽的恨他,无尽的祈求他,不断变迁的恨和饥渴,焚烧罗马。湿热欲望超越任何理性的标尺,每一种痛苦,每一次灼烧全都贯穿着快乐的丝缕,与灵魂绑在一起。 房间里开始更热,只有粗哑的喘息,rou体的碰撞,能感觉到那湿热的甬道在饥渴地吮吸,又像痛苦地抗拒,攀住周广生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就能写下终止这饥渴的休止符。 那些气息紊乱的呻吟和如泣如诉的声音发自于谁?不可能是他吧——他是陆竟成啊,他怎么能发出那样的声音? “你永远不可能做得到忘记我。”周广生的声音让他感到烧灼与疼痛,交融着最快乐最下等的rou体纠缠。 窗外的风轻轻拍打着玻璃,闪电把房间点亮的一瞬照亮了那具无头的尸体的影子印在墙上,混杂着某种腐烂的甜腻气息,暗红色的血液早已凝固,在地板上蔓延成一片不规则的阴影,脖颈上空荡荡的尸体坐在那,仿佛一个无声的审判现场,悬在空气中。那头颅正在阴暗的角落,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 那边是尸体,这边是媾合,周广生成功地也将陆竟成逼疯了快,理智在熔岩里被磨成粉碎,性、爱、死一点点如周广生所愿那般像条毒蛇蚕食着他,这条蛇会从他每一个伤口里钻进去品尝他的每一丝每一缕,在这每时每刻,他恳求他,想要他,又恨他,但是只要周广生朝他俯下身去,他又可以极其真心地把脖子伸到刀子下,将肌肤紧贴,将身躯交予。这一刻灵魂就跟被烫伤了一样倒抽着气从身体中越狱,会山崩地裂,被暴徒钉死在这里,这场属于周广